巨大的西北沙盘几乎占据了整个厅堂,山川城堡,纤毫毕现。 铜钱带来的暖意已被冰冷肃杀的推演所取代。 李宪带来的“西夏必提早发动”的情报,像一块投入静潭的巨石,激起了层层必须立刻应对的涟漪。 韩琦端坐主位,白发萧然,目光却锐利如鹰,缓缓扫过沙盘上每一道沟壑,每一座堡垒。 左右两侧,陕西路副都部署、知渭州蔡挺,鄜延路经略使种谔,环庆路经略使刘昌祚,秦风路经略使张守约,以及代表永兴军路与部分京畿禁军的将领肃立。 泾原路因直面西夏另一方向,其经略使的文书意见也摆在案头。空气中弥漫着皮革、金属与墨汁混合的气息,但更浓的,是紧绷的思绪。 “三十万贯,是陛下予我等临机专断之资,更是期许。” 韩琦的声音苍老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