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黄色符纸轻轻挂在门环上,然后才无声无息的靠近房间的窗子。 陆子龙住的房间窗子开着,可能是侍女离开的时候没註意,被风吹着还留有细缝,江洲漓悄悄的靠近过去。透过细缝,月光从房顶的亮瓦照在房间里,床榻上的蚊帐合得严严实实,黑乎乎的看不清楚床上的动静,但有急促又不安稳的声音从床上传来。 “阿凤——阿凤——你在哪里?别捉迷藏了,快回答哥哥呀,哥哥来带你回家——” “你不是阿凤——你不是——你到底是谁——快走开!” 陆子龙大概是在做噩梦,翻来覆去的动作撩动了蚊帐,偶尔还使劲踢响床板。江洲漓静静的站着等了一会儿,便见到一个小女孩从阴影处走出来,慢悠悠的走到陆子龙的床前两步,想伸手去碰蚊帐,又犹豫着收回来。 女孩穿着喜庆的红色绸衣,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