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吃点干粮垫垫?” 杜建国摆了摆手,没应声,目光死死落在刚抓上来的大鲶鱼身上。 鲶鱼的脑袋明显挨过刚才在水里那重重一击,正往外渗血,可身子还时不时猛地扑腾一下。 这就是鲶鱼,就算被锯掉半个身子,都还能蹦跶一阵子,生命力顽强得很。 “这不是咱们先前看见的那条。”杜建国看了一会儿道。 “真还有别的鲶鱼?”大虎一听,顿时喜出望外。 杜建国拿了根木棍,在鲶鱼身上比量了几下。 “这条比刚才吞羊羔的那条小得多,瞅着也就不到二十斤,和咱们最先看见的那条比起来差远了。” “就这一条也相当不错了。” 张全拎着鲶鱼的嘴,一把将它提了起来,好奇地上下打量。 就这体型,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