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办公室几乎在顶楼,助理小姐无疑很是合格,完全没有问他的身份,便端了一杯他喜欢的红茶进来,又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周夷业开始工作,他就坐在沙发上捧着杯子,一开始还饶有兴致地瞥了几眼。 对方处理事务时神情自然而然地锋锐起来,动作熟练而迅速,却也含着一种别样的放松。 他在自己面前总是带着些许紧张,像是恐惧,又像是…… 顾敛修回忆片刻,诡异地发现那种情愫可称自卑。 恐惧还可理解,无非是害怕自己离去,因而心怀不安,是以一直小心翼翼对待,简直像捧着一个瓷娃娃,仿佛稍稍用力自己就会碎掉。 我有那么脆弱吗? 顾敛修颇觉无语,垂首浅抿一口茶水,被适中的温度安抚了一下。 但那种自卑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