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丘的信写得也简单,交待了下给宫门队伍引路的事,问她可有信件或物品需要和那包资料一起送回北境。 章雪鸣拿了幅上元节游玩的画,又写了封给家里的信。 她知道让宫远徵单独写封给北境亲人的信太为难他,只叫他在自己的家信的末尾添了几句问候,落了两人的名字,连同那包资料一起封好,让人送去给章丘。 等宫尚角醒来,已是第二日清晨,太阳都出来了。 宫紫商等人识趣地没来打扰,只有章雪鸣和宫远徵两个人在茶室里看书,宫尚角就若无其事地在桌旁坐下,自己倒了杯茶:“打算什么时候走?” 章雪鸣挑眉:“哥哥这是嫌我和阿远烦了?” 宫尚角瞥眼听见他这么问就精神抖擞的宫远徵,轻嗤:“我怕有人等不及了。” 宫远徵一点都不心虚:“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