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古怪的玩意儿,凑巧记住了。” 他轻描淡写地解释了一句,话锋随即一转,带着几分玩味看向陈红梅。 “倒是陈同志,我记得你是京城大院里出来的,怎么对北方农村的土炕这么门儿清?” 陈红梅心头一跳,脸上的表情有瞬间的僵硬。 她没想到苏云会反将一军。 “我……我姥姥家是东北的,小时候回去过冬,见过!” 她含糊地应了一句,眼神有些闪躲,不敢再与苏云对视。 苏云笑了笑,没再追问。 点到为止。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咳!”马胜利清了清嗓子,把话题拉回正轨,“既然苏大夫把法子都画出来了,那我看这事就这么定了!” 他看向众女:“你们几个女娃,啥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