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的春天特别美,”她轻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小桥流水,烟雨蒙蒙。巷子里卖花的阿婆,挑着担子,上面摆满了各种花。栀子花,白兰花,还有茉莉花,香得让人心醉。” 说到动情处,她甚至会忘了尊卑规矩,情不自禁地走到书案边,拿起沧北遥的笔墨纸砚。 “殿下不介意吧?”她问。 沧北遥没说话,只是做了个“请便”的手势。 沈初九便不再客气。 她一边回忆,一边按照舅舅陆从文教导的方法,笨拙地在纸上临摹起记忆中的小桥流水、烟雨楼台。 她的画技确实算不上好。 线条生涩,布局也称不上精妙,有些地方甚至歪歪扭扭的,一看就是外行。可她画得很认真,每一笔都像是在努力抓住什么。 沧北遥在一旁看着,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