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更加惊悚:“其实如果我老婆只是痴迷于那幅画,又刚好爱唱那首歌,我也还能接受,可大概半个月前,她不知道从哪儿买来了料子,开始在家闷头绣嫁衣。” 蔡斌顿了顿,掏出纸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又开了一瓶矿泉水,咕嘟咕嘟喝了几口,紧绷的情绪才缓解了不少。 他继续说道:“那嫁衣,大红色的,上面用金线绣上大片的莲花,可我老婆以前根本不会绣花啊,穿针都费劲的一个人,忽然绣工了得,那针脚工整得感觉都能申遗了,她就那样绣了半个月,嫁衣做好了,她又开始搓绳……” 吱…… 尖锐的刹车声突兀地响起,黎青缨靠边停车,转过身来看着蔡斌问道:“你说什么?搓绳?” “对,是搓绳。”蔡斌不停地擦汗,“两只手捻着黑色的麻线在一起搓,搓成大拇指那么粗的麻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