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微弱的呼吸,都像是吸入滚烫的沙砾,刮擦着灼痛的喉咙和胸腔。意识沉浮在无边无际的冰冷泥沼里,只有断角处那永不熄灭的、烧灼神经核心的剧痛,如同黑暗深渊中唯一一盏残酷的灯塔,固执地将她残破的意识一次次拖拽回这个地狱。 “……宵夜……啊老八……宵夜……” 一句破碎的、带着浓重口音的空耳日语,像濒死鱼类的气泡,毫无意义地从她干裂渗血的嘴唇间漏出。意识碎片在剧痛和缺氧的碾压下,本能地抓住的最后一根稻草——穿越前那个无聊深夜,某个搞笑视频里魔性的洗脑台词。此刻,它是她与“卢克”那个遥远、平凡、早已模糊的男性身份,唯一的、扭曲的连接。 身体在蠕动。不是行走,是蠕动。依靠着肩胛和前腿根部尚未完全罢工的肌肉,拖拽着这具几乎成为破麻袋的躯壳,在粘稠滑腻的管道内壁上,一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