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欠,分明困得厉害,时不时会用余光委屈巴巴地瞪邢政屿一眼。 桌下,邢政屿拉着她的手,手指摩挲,细细安抚。 裴家没有早起的规矩,只要裴悠悠不去乱七八糟的地方,不胡乱交朋友,她想怎样就怎样。 骆槐则不同,她要是起晚点,裴父裴母会说一个姑娘家赖床不像话。 她已经养成早起的习惯,哪怕睡再晚,六点左右一定会醒。 骆槐一时不知道该庆幸还是不该庆幸。 “悠悠啊。”邢母忽然出声。 裴悠悠端坐好,喊一声妈。 “是不是昨晚没睡好?待会吃完早饭可以再去睡个回笼觉,领证下午再去吧。”本以为邢母是要放宽规矩,裴悠悠一口气没喘明白,邢母真正的话还在后头。 “休息好了,明天早上才不会这样哈欠连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