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看,看着天上的飞鸟,只觉得身子空落落的,心里却揪紧着难受,他不敢往回看,怕看一眼自己就改变主意。 快月余,终于来到栖霞山,然后就顺着山道走了半个来时辰。 等他气喘吁吁地进了山门,来到木心堂的时候,苍梧子正一面凝重地坐在那里打坐,盛翼正欲朝他打招呼,却明显看到他身上笼罩着一层悲伤。 像苍梧子这种修道的人,一向云淡风轻,看轻红尘,盛翼几乎以为自己看花了眼,他准备再仔细看看时,苍梧子睁开了眼睛,定定地看着,仿佛知道他会来似的。 “回去吧,”他说:“天下道法,各有定数,缘起缘灭,非人力所能为。” 盛翼不想和他这样文绉绉地说话,就走上前去,啪叽一下坐到他面前,也不说话,直楞楞地看着他。 苍梧子起先还能镇静地装逼,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