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半寸,遮住额角上红肿疤痕。 身后半步距离,颜婉莹穿了身素青麻布裙,发髻上插着一根竹簪,脸色发青,左侧脸颊有一块铜钱大小的红色胎记,原本清秀的脸上因为这块胎记全毁了。 这是临走前化的妆,听荷姐妹俩看家。 王青推着竹制独轮车低头走在街道上,眼睛的余光不断观察着周围的行人,生怕遇到孙铁柱。 “再往前便是庆丰楼,康阳最大的酒楼。”王青脚步微顿,压低嗓音,“尽量别开口说话。” 颜婉莹眼波一转,似笑非笑:“放心,我如今只是你家里病弱的大娘子。” “装病可以,麻烦你不要吐血行吗?”王青想起前几天颜婉莹在破庙吐血吓唬人的场景。 “对了,那天在破庙你为什么不害怕我吐血?” “肺痨吐血黑红色带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