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似被触痛了,楚阳的这话冒犯到了他作为男性的某种尊严。 他咬了咬牙,伸出颤抖的手指指着楚阳:“你、你这个不孝子,这是你与父亲说话的态度吗?” 楚阳挑眉:“所以,你并不好奇,为何你除了我们几个之外没有别的子嗣?” “可我怎么听说,几十年间,你往房里藏了不下上百个女子?就是前两年,你都仍旧没有放弃?” 这话像一记巴掌狠狠地扇在永宁侯的脸上。 他最隐秘的痛处就被这样赤裸裸地揭开。 他脸上的神色扭曲了一下,死死的盯着楚阳,像是要将他生吞活剥了一般。 “父亲,可别这么看着我,我又不是你的仇人。”楚阳慢条斯理的道。 永宁侯闭了闭眼,最后颓然地坐在椅子上:“你到底想说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