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争执几乎隔天就会轮上一回,她爸不死心,她妈苦劝,羽柔跟水泥糊住了的路基似的,顽固的一点缝隙都钻不进去。 慢慢的,谁都开始不提,选择性的准备把这事遗忘掉,羽柔妈甚至于宽慰的交托给时间,思量着日子慢慢过去总会好的。 天气逐渐变热,羽柔妈带羽柔例行散心,从晒太阳变成了吹风,从早上的九,十点变成了八,九点。 “慧芳,带羽柔出来了啊。”住在同一个区的隔壁刘婶拎着个小包路过。 “是啊,刘婶这么早去买菜。”羽柔妈跟附近的邻居都相处甚好,羽柔腿受伤,她们各个都拿了些补品到家裏来看过,都以为她是不小心在学校摔断了腿,很是为此嘆息了一番。 “是啊,天气越来越热,再晚点去,那菜就不能看了,诶,这年头,好阿姨难找,否则我也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