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很快,但是伤口处的疼痛也会翻倍加剧。 她脱了长袖外套,将纱布拆了下来,伤口肉眼可见地在恢复,很快被她用刀子划下来的血肉长了回来。 温妲娅咬着沾了血的纱布,就这样硬撑了一分多钟,药效结束了,她现在的胳膊,和被大面积擦伤的伤口区别不太大了。 口中叼着的纱布被她团成一团,她从衣服口袋里摸出来一卷新纱布,薄薄的裹了一层右臂,就穿上了衣服。 还好妲娅没事干囤了不少纱布,不然她就没什么东西可用了。 做完这些,温妲娅才从药剂室里走了出来,走廊里没有人,她走得非常悠闲。 现在跑起来,那就是做贼心虚。 她一边走着,一边回忆刚刚听到的诡异叫声,那声音刚刚明明还距离药剂室不远的,怎么也就是一分钟左右,就听不到任何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