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姑娘,我真的身体不适,你有什么要紧事,还是快些说吧。” 赵鹤亭不善交际,他也不喜欢和客人有过多来往,所以,也只能做些抄书、算账的活计,如果不是实在缺钱,他参加了春闱,没考中,那他绝不会在外面给人画画赚钱。 而云青釉,本来就是一头脑热,兴冲冲的跑过来,为了见赵鹤亭一面,她自己,其实也没想好什么合适的借口。 手里捧着杯子,她垂着脑袋,努力的思考到底用什么理由,才可以和赵鹤亭拉近关系? 对了!她想到了! “公子,我还不知你叫什么名字呢?你可有失散的家人?” “哦,是这样的,自从那日在画舫,你给我画了一幅肖像画,我拿回家,挂在家里的墙上,我的几个朋友来我家时,看到了我的画,她们后来应该也去找你画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