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外皆是担忧。“咱们就是帮她,大可问问陆四姑娘,也无须亲自去啊。” “浑话,那是陆四姑娘的堂哥,这好与不好,她哪里能说。”沈昭月这一身男装是新做的,本想着去茶坊时,穿着方便些。没想到,倒是今日用上了。 “待会儿到了地方,千万别乱说话,只在门外等着。我不喊你,不准进门。”马车上,沈昭月不放心香叶,快下车时又叮嘱了一句。 “好。我不说话。”香叶做了个将嘴巴缝上的姿势,她心中明白,自己有时候确实不太聪明。幸好姑娘不嫌弃她。 望月楼是广陵最大的歌舞坊,听着雅致,实则多是些伶人小倌,客人有男有女,只要出得起钱,来者皆是客。因着沈家茶坊与望月楼有些生意上的往来,沈昭月也扮做男子进来过几次。只是今日,是为了陆家三房那位陆恒墨而来。 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