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桃溪见母亲终于放心离开,她将自己裹进褥子里,想起了福安院里的逼迫。 以她曾经的性子,是宁愿闹个大家都别过好的下场,什么名声,什么前程,通通都别想往她身上压。 就像幼时沈桃莹瞧上她一根最喜欢的簪子,偏高傲的不愿承认。 最后在她跟前摔了一跤,莫名让她背上了嫉妒姐妹的罪名,使得老夫人出面,让她把那根簪子赠与沈桃莹,再给她赔个不是。 沈桃溪如何不知是钱氏去福安院说了几句,想把那价值不菲的簪子夺过去。 偏父亲那时出征在即,母亲实在不愿府中生出波折,惹得父亲担忧,便劝她低一低头。 当时的沈桃溪并未出声,只是拖到父亲离开后,她便当着老夫人和几房人的面,在那一声声指责之中,将手中茶盏摔得粉碎,又把簪子戴回了头上,问她们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