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发出了轰隆轰隆的声音。 “八嘎,是骑兵!是骑兵!”城头的足轻奉行几乎是绝望的大吼道。骑兵突入城内,把他们打了一个措手不及,这种时候,分散在城内的守军如何能形成有组织的抵抗,如果不能拧成一股绳,敌军凭借骑兵的速度,完全可以各个击破。 “驾!驾!”骑兵旋风一般冲进了城内,而城头,也已经爆发了激战。在弓箭手和铁炮队的掩护下,重甲萨摩武士爬上了城头。 一名带着鬼面的萨摩武士抽出太刀,“受死吧!”只见他大吼一声,一刀劈下,一名枪足轻本能地用手中的长枪抵挡,可是太刀直接把枪杆砍成两段,刀势不减,只听见咔嚓一声,一个斗大的头颅飞起,脖腔中的鲜血从缺口处喷得老高,那萨摩武士潇洒甩刀,抖落刀上的鲜血,然后一个回旋斩,将一个冲上来的枪足轻当场劈死。 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