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汤,没有接话。 原来这么多年,他从来没有向自己父母介绍过她这个妻子的家庭背景,心里觉得有些好笑,看来他也一直觉得他这个妻子的背景拿不出手,只是一个来气季幼薇的工具人罢了。 她收回目光如实回答,“我父亲是教师,母亲自己开了一个小店,喜欢弄些书法什么的,因为我外婆是弄这些的。” 虞慧嗤笑了一声,那声音非常轻,如果不是一直在注意她根本听不到,但乔浸然轻易的捕捉到了。 虞慧轻蔑的说,“果然不是什么体面的人家。” 乔浸然的手在桌子底下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她想说什么但是忍住了,也不想把事情闹得太僵,到最后没有办法收场。 贺荆昼也听出了母亲话里的嫌弃,抬起头看了虞慧一眼。 虞慧看着他挑了挑眉,似乎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