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沙发的Seraphina起身,双手交待身前微微颔首。 “晚上好裴先生,阮小姐。” 这是什么意思阮愔不懂,扭头看身边的男人。 裴伋一把搂着腰抱人到怀里,黑眸沉沉,撩开耳发,“信不信我?” 此时的阮愔只觉得恐惧诡异,这儿没有别人,只有他可以依靠,只有他,沉默几秒她木讷地点头。 “Seraphina是心理医生,你有一些记忆在这儿缺失,她帮你催眠把记忆找回来。” 不敢想下去,小姑娘眼圈瞬间猩红眼泪婆娑,“可以不,不做吗?” “媆媆,只有你可以帮你母亲找到真相还她死亡清白。只有你,除了你没人可以。” 男人伏低背脊,心疼地摩挲她冰凉的脸,“我知道你心里怨恨,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