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戴的那一条,可是那天不知道什么时候,给丢了。 虽然缎带很漂亮,是妈妈定做的,但是丢了,当时那个情况也不好去找。 后来怎么找,也就没找到。 而在几年后的今天,阮瓷在这里,再次看见了它。 “这.....” “哼,你现在赶紧亲我一口,” 薄寅生从盒子里用手指勾出那条缎带,缓缓勾了起来,放到她面前,说话的语气却是久违的危险, “不然,你刚才在心里骂我的,今天就过不去了。” “这个怎么在你这里?” 阮瓷的表情太好猜,破涕为笑。 薄寅生就把缎带搭在她的手腕上:“不然你的东西能在哪里。” 阮瓷有很多种想法,但没想到是这个,一时间心乱如麻,最后扭来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