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起仓促,裴琅不及防范闪躲,踉跄退后数步。脸上疼得如被热油浇过。 沈江蓠亦被这突然而来的重逢惊到,一时之间也不知究竟是梦里还是现实。她扶住桌角,稳了稳心神,目光所在,却见靠右侧墻角立着一个少年。 锦衣华服掩不住少年特有的清瘦,单薄的肩,高傲而带有怒色的脸。 沈江蓠的心一瞬间被击中,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这么些年,刻意的回避与遗忘像决堤的波涛,撕扯着最后一道防线。 她的心里怎会没有愧疚与想念? 她当日诈死出宫,以为是对萧栖迟的绝地反击。可是,萧仪,那个有她一半骨血的幼儿,是多么无辜? 时光荏苒,不为任何遗憾停留。当时,整日缠在她怀里的幼儿已经长成了少年。眼角眉梢之中,熟悉又陌生。 她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