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咬死三个人了。” “你也不看看,咱老陆家多久没吃肉了?你是不是想饿死我老婆子?” 嘶! 屋内,陆明洲忍受脑袋的刺痛,在激烈的争吵声中,缓缓地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烟火熏黑的房梁,尽管光线昏暗,还是能看上面挂着玉米棒子和干辣椒。 这不是六十多年前,我住过的土坯房吗? 他摸着身下硬梆梆的炕沿,触手冰凉,还是熟悉的感觉,泪水不由得模糊了双眼。 堂屋外,争吵声还在继续。 一道令他心颤的声音传来:“奶奶,不是我不去,人家张黑子有猎狗,我空手去,很危险的。” “啧啧啧,烂命一条,饭都吃不上,还怕什么危险?你们一家人光想着白吃白喝,咱们老陆家可不养闲人。”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