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舌尖。 疼痛让她瞬间清醒过来。 她深吸一口气,在心底暗暗告诫自己:禾田,你可不能犯糊涂。这是歪门邪道,走得了一时,走不了一世。你是要做大事的人,不能被眼前的蝇头小利蒙蔽了双眼。 可她的目光,还是忍不住又瞥了一眼那堆成小山的银子。 法治社会对人的约束力真的很强,别的不说,只跟当下比,二者对人的塑造相差太大了。 赌坊是律法允许内的存在,进或不进、赌是不赌,全凭意志力。 虽说略惆怅吧,但她似乎扛住了这波考验,就很不错。 ——禾田的地垄沟—— 县衙,县丞院。 夜深了,院中的老槐树在夜风中沙沙作响,枝桠婆娑,像是无数只张牙舞爪的手,在窗户纸上投下斑驳陆离的影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