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上等好茶拿了出来。 两人在茶香袅袅中,轻松的探讨了了会儿学问后,谢道韫问道:“书院此次收的这批学子中,可有陈夫子看好的?” 闻言,陈夫子沉吟道:“在谢夫子面前,子俊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今春这批学子,若论品性,自然是梁山伯最佳,但他乃一介平民,便不能称为最好;而马文才虽出身好,但他本人张狂不羁,难以管教,故而也非上佳的人选;至于王蓝田,此人心术不正,人品低下,不提也罢;如此,也就剩上虞祝家庄的祝英台了,还有些看点,也算矮子中间选将军了。” 谢道韫不动声色的问道:“那谢公子呢?我瞧他今日说的颇有些道理。” 陈夫子摇头叹息道:“他啊,除了长相优越之外,一无是处。此人锋芒毕露,粗鄙不堪,毫无家教,且出身平民,还不加以自我约束,迟早给他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