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盐霜文字。不是旧信使日志的后续,不是移动石阵的步频确认,不是初代巨像的低频扫描回执,而是一组极其古老、极其简短的响应编码。编码只有寥寥几个字符,每个符画粗粝如新凿的燧石切口,与冷泉沉船导航石板上最底层那几道被反复刮削过多次的刻痕完全吻合。它在回应导航石板顶层数据库那个已被解锁的查询——不是旧信使留下的日志,是更早的遗物自己的回执。“东西在,来取。”紫苑把盐霜拓在云母膜上,用骨笛尾端逐符比对冷泉沉船导航石板底层所有被反复刮削的旧痕,确认响应编码的声学特征与初代石阵文明离开冻海前留下的最后一批资料属于同一次探测。那些遗物不是旧信使制造的,是比旧信使更早的一批人——旧信使在日志里写了“我找到了谁丢的东西,不知道是谁”,这批遗物的主人就是那个“谁”。 那批更早的人没有留下日志,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