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回的进了安检,对着虚空自己笑了一下,那笑容看上去莫名有了几分伤感的意味。 陈厉回了x市,他没有马上再次去拜访秦宅,自己在别墅了窝了一个星期。除了定时尝试给秦臻打电话之外,他几乎不进行任何社交活动,也没再和曹舒联系。他现在心裏太乱了,需要好好理一下——陈厉在反思自己是哪裏做得不够好,才让曹舒能在和他朝夕相处了两年之后还能这么没有安全感。他想了很多,却和上次不同,自始至终都没想到过分手。 怎么可能呢,他们都结婚了。 陈厉回忆起当他牵着曹舒的手带他进了教堂,那个已经不再稚嫩的曹舒,他的冰娃娃,露出的表情就好像一无所有的穷光蛋突然得了天赐的遗产,最爱吃糖的小孩得到了世界上最大的棒棒糖。因为意料之外的惊喜而手足无措,一双黑色的眼睛微微睁大,闪现出一点湿漉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