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放在沙发上的时候,韩泽星生銹的大脑终于领悟到了。 “不用不用。”韩泽星这个拒绝自己都觉得虚伪,止不住的困意涌上心头,在看到简单的沙发床出现的时候,简直每一个细胞都带有新增的重量,压得双眼只想闭上。 左洲完全不管他的客套拒绝,将东西准备好。 “空调可能有点凉,待会我叫你。如果你先醒了,给我电话。”然后,他果断地关上门。 干凈利落,不给人反应的时间。 休息室简洁而安静,只剩斜上方的窗户透出一点微光。 韩泽星根本没有再强装的理由,扑倒在沙发床上,简直想一觉不起。 就随便,瞇一下? 其实做梦这件事很奇怪,有时候能够清楚知道是梦境,却醒不过来,整个人跟旁观者似得跟着镜头游走,以一种写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