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薇捧着盒子,亦步亦趋地跟在时焕的身后,她能感觉到,时焕对这个道观都很是熟悉。 带着她轻车熟路地就到了一个有些冷清的小院。 “怎么,一路不说话,又跟得这么紧,怕我把你卖了?”直到进门的时候,时焕才忽然回头,调侃了一句,“不过都已经更到这里了,才开始害怕,是不是有点晚了?” 池薇只是有些茫然,从她给时焕回了消息不到二十分钟,时焕就出现在医院了。 她就这么莫名其妙地跟着时焕上了车,又莫名其妙的到了这里。 方才从时焕的司机口中,她也隐约听到,时焕似乎也是不久前从国外刚赶回来的。 此刻他身上还穿着西装,衬衫领口最上面的扣子散开,衣领在胸口处开出了一个深深的微型沟壑,正式的衣服,偏又穿出一种放荡不羁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