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棵经受了巨大打击却仍然不肯倒下的老松。 没有人敢上前说话,也没人敢上去劝劝,连谢云峥都沉着脸远远地跟在后面。 白家的灵堂很快就搭了起来。 白布、白烛、白菊。 白衡被安置在灵堂正中央,换上了崭新的寿衣,脸上被仔细擦拭过,虽然苍白,表情却平和地得像只是睡着了一般。 白儒站在灵柩前,一动不动。 他的眼睛干涩得发疼,却没有一滴眼泪。 不能哭。 他是白家家主,他要是垮了,白家就垮了。 “家主。”一个下属匆匆走进来,压低声音,“那些刺客……都死了。” “是死士,被抓之后,全都找准机会自尽了。没留下一个活口,什么都没问出来。” 白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