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祥从屋内出来, 靠近温凉时, 身上也带着浓重的酒意。他作为这裏头的弟弟,总是被灌酒最多的那几个。眼下能逃出来,也是因为裏面正把註意力都集中在胤祯身上,胤祥便非常没有同情心地趁着这个时间从裏面出来了。 “先生觉得无聊?”他轻笑道, 回首看着裏面正同胤禩说话的胤禛, 声音温和,并未被酒意浸染。 温凉垂眉看着手裏的澄清的酒液, 淡声言道,“只是有些倦了。” 温凉此言并非作假, 前夜为了整理这些年存留下来的东西, 温凉到后半夜才睡下, 然后雍亲王府便接到了东宫的邀约。 拜帖上邀请的人不只是胤禛一人,同行邀约的还有温凉。 按照礼节,这么突如其来也的确算不得什么常事, 且东宫近来行事有些激烈,这宴席颇有种鸿门宴的错觉。然这当下,不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