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在暖炕最里侧,念苏把脸埋进兄长衣襟,怀瑾的账本被窗缝漏进的风掀得哗哗作响。 \"怕就捂住耳朵。\"段嘉衍单膝抵着摇摇欲坠的支摘窗,雨水顺着军装立领灌进脖颈。他肩胛处新愈的箭伤泛着红,像片被雨水洇开的朱砂。 苏丹别开眼,药杵重重捣在艾绒团上。前世也是这样暴雨倾盆的夜,他浑身湿透撞开柴门,怀里裹着高烧的怀瑾。那时她只顾着给孩儿施针,直到人走了才看见门槛上晕开的血水。 \"妈妈,云疏冷。\"小儿子滚烫的额头贴上她后腰时,苏丹才发现炕火不知何时熄了。段嘉衍转身的阴影笼罩过来,带着硝烟与血气的体温,惊得她手肘撞翻药臼。 怀瑾突然坐直身子:\"戌时三刻,西南窗棂承重失衡。\"话音未落,整扇雕花窗轰然砸落。段嘉衍用脊背挡住飞溅的木屑,军装下摆扫过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