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笑非笑的道:“不是新妇敬茶吗?” 徐朗面不改色,睁着眼睛说瞎话,“都怪孙儿鲁莽,昨儿不小心伤了琳琅的手臂,怕她端得太久了撑不住,在您跟前失礼,就代她端着,茶当然还是她敬的。” 这事儿当然没人能查证,但徐朗护着妻子的姿态已是显而易见。徐老夫人干笑了两声,端过茶杯抿了一口,教身旁的银凤取了个螺钿小匣子过来,拿出其中一支金镶玉蜻蜓簪戴在琳琅头上,道:“嫁进我徐家的门裏,就是我徐家的媳妇,许多规矩还是该学的。” 徐老夫人慢吞吞的抿着茶,意欲再说几句话,琳琅已卖乖道:“多谢老夫人教诲,我记着了。”抢在老夫人再度开口之前,徐朗已然拉着她起身,往楚寒衣那裏去了。 琳琅心裏暗暗诧异。她对徐家的了解不算太深,寻常和徐朗兄妹往来得多,跟这位老夫人的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