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能瞧见素白的花。 他从车上下来,看着男人和孔承筹告辞,回过身,朝他缓步行来,他终于想起对方的眼睛如今大不如前,凑过去扶住尹义璠手臂,指尖忍不住向下游移,牵住了指梢。 尹义璠偏头扫了一眼,依旧没言声。 四下寂静,自主宅蜿蜒而来的溪流簌簌在脚下行过,隔着玻璃砖,仿佛能感知到底下的寒凉。踏过这几块玻璃砖,就是石径,两侧草木葱茸,他屏息,和尹义璠并肩行过,到了廊下,男人终于住步。 他知道一场谈话不可避免,先开口打破沈默。 “你明知我也在拜托曾先生找她,为什么不告诉我?” 在这一点上,尹义璠实在不占理,他的怀疑也就理所应当。 尹义璠坐在长椅上,清泉中的鱼像是睡了,悄无声息。 韩淇奥等不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