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墨陵正为乌衣的容貌震惊,闻言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确实……” 刘璠心叫声不好,刚想辩解,却听那边席上的蔡嵘大喊一声:“民妇有罪,请皇上责罚。” 在场的众人皆是吃了一惊,但见蔡嵘跪在地上,已是满脸泪痕:“皇上,是民妇深恶乌侍卫,才在马料里加了药,想害死乌侍卫……是民妇有罪,民妇被猪油抹了心,皇上要罚就罚,民妇绝无怨言。” “娘……”刘璠一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良久才想起来辩驳:“不是的,娘你……”看着母亲绝望地望着自己,她忽的慌了神:“皇上……不,爹,爹!您救救娘吧!” 哪知,她父亲只是冷眼旁观,瞥着相伴几十年的枕边人的样子,像是在看一个恶臭的垃圾。刘璠感觉自己的世界遭受了冲击。 “没用的。”蔡嵘看着女儿,满眼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