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疼地揉了揉眉心,“我问过陈刘氏,她回忆半天,说房梁刚安上去的时候,确实有个路过的人敲门说他家有劫难,送了个草人。但她家那个陈秀才不信鬼神之说,她丈夫应该是随手扔了,更别说怎么到了房梁里。” 棠仰随手把符纸放在桌上,仍是凉飕飕的,“那个术士还挺热心助人。” “后面就更有趣儿了,”明堂继续道,“陈刘氏说那个术士并不是男人,而是个女子,因为眉心有痣,瞧着挺面善的,她开门才说起话来。” 老猫在旁边插话说:“团伙儿,肯定是团伙儿!” 明堂摆手道:“不管怎么说,人是找不着了,先按下不表。陈刘氏给的银子虽然不多,也算解了燃眉之急,暂且消停一阵子吧。” 话音刚落,屋里顿时安静了。棠仰别开脸不说话,明堂想往下接,又找不出来话头,正待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