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仆从摆好垫脚蹬,方老爷从车上下来,看着牌匾上风吹日晒显得有些沧桑的“方府”,重重嘆了口气。 “棠仰怎么还没出来?” 后门,明堂问道。 “他说再检查一遍。”春雪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抱着老猫回说。 院里,棠仰扭身刚要开溜,三人脚步声传来,有人大声道:“哎!你干什么的!” 棠仰啧了声,瞬间挂上温和笑容,转回身去。方老爷走在前面,搬离了凶宅到扬州养养,他本来不该白的头发都乌黑了不少。他拦下气势汹汹的仆从,揖了揖朗声道:“小友,有事吗?” 棠仰也不卑不亢地回了,笑说:“老先生,我看你这院内有棵梨树,又见门没锁,便偶尔进来瞧瞧照料下,失礼了。” “无碍,无碍。”方老爷摆手,环顾四周,“走了这么久,院子里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