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就这样看着几米外那个狼狈的身影。 刚才那个冷着脸骂他“色胚子”“流氓”的女人,此刻完全没有了半点知性优雅的样子。 她整个人趴在满是雨水的地面上,裙摆翻卷上去,露出一截大腿,丝袜上蹭了一大片黑乎乎的污渍。那只拉杆箱甩出去两三米远,倒扣在一滩积水里。一只高跟鞋还穿在脚上,另一只——孤零零地躺在两米开外的地上,鞋跟朝着天,像一只被踩翻了的小船。 她试图撑起身体,手掌在地面上按了一下,半跪在地上。雨水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淌,嘴唇微微发颤,不知道是冷的还是疼的。她伸手去摸那只甩掉的高跟鞋,身体往前一探,“啪”的一声,脚踝一软,又跌坐回了水里。 雨水浇在她身上,把她整个人浇得像一只落汤的鹌鹑,哪里还有半点刚才在机场大厅里那股冷傲凌厉的气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