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晃晃,他们晚上来时才刚飘起了零星的雪花,今早起来整个世界目光所及处就都成了满满当当的白。 他说要带应川来去看当地非常着名的两个教堂,但他们的车被困在雪里一时半会儿是弄不出来了,这里基本的出租车和公交班次又都很少,只能靠走着去。 “拉着我。”应川看他保持平衡很艰难的样子,伸出手去。 田臻下意识抓住了。 应川把他们交握的手放进了外套的口袋里。 田臻又舒服又后悔地在心里嘆了一声。 舒服是因为上一秒还冷的感觉血液都要冻住了的手瞬间得救了。后悔则是因为,早上醒来他躺在床上把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前前后后想了一遍,发现自己似乎陷入了对应川的深度依赖。 这发现让他有点害怕。 他考虑着要停止随心所欲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