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里谢临没问过凶手是谁,也不追着卢广义要求彻查。他每日准时地给秦惜换药,再餵他吃一些东西,好像突然成了个清心的大夫。 上官非又偷偷溜了出来,他看着谢临换下染血的绷带,脸上居然又是惭愧又是气愤:“太卑鄙了,武林盟居然有这样趁机下毒手的人,师父都没有……” “一个坏人,有什么值得你同情的,”谢临打断了他,把白色的药粉撒在秦惜还有些渗血的伤口上。 “……就算是坏人,要惩罚他也该堂堂正正嘛。背后下手,也是坏人行径,”上官非嘟囔道。 “朱樱也是你说的坏人,”谢临说。 上官非落寞地道:“……我觉得她是好人还是坏人都没关系。她要是肯跟我在一起,我就很高兴了,我也不管别人怎么看她……师兄,你是不是也跟我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