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杜若琛的消息也在周四下午到达。 他和方知否不在同一个影棚,但也只是几步路的距离。偏偏杜若琛煞费苦心地编辑了一条信息,问方知否晚上是否有空,是否愿意出去用餐,然后用餐时顺便见一下他的父亲。 方知否估计忙着拍摄,等到收工的时候,他才顶着精致的妆面找到a影棚,乖乖朝杜若琛挥了挥手。 那就是同意的意思。杜若琛松了一口气,又悬起一颗心。也不知道怎么了,他一整天都心悸,有一次特别喘不过气,助理赶忙开窗通风,埋怨纽约的夏季暴雨,说要下雨就会这么闷热。 “七点,我们从酒店坐车出去。”杜若琛压下胸腔前的滞涩感,伸出手,摩挲摸方知否的手腕。 方知否摘了红绳,但也会戴别的手链。那一圈白痕被掩在晶莹的饰品下,不仔细看瞧不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