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也不能理解的,难以言说的自由。 我一直盯着他。 我们对视了很久。 直到日影倾斜,寒意渐浓。 然后他终于不再坚持,从床上下来,把他的盒子递给了我。 “冬冬。”他看着我,眼睛弯起来。他说。 “我要走了。” 就和那天开着车离开我时一样。 我怔怔的望着他。 他拉着我的手,眼睛就似太阳一样,明亮极了。 他个子高高的,垂着头,看着我连忙手忙脚乱地打开那个盒子,里面的骨灰被我拿手抓起来,狼吞虎咽地吞下去。 我被其中细小的骨头渣卡住喉咙,艰难咽下去,我说,别走,别走——然后就像是已经被一把刀割走了喉管,狠狠划开了内脏,鲜血四溢,眼前已经泛起了泪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