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石条的根基,红砖到顶的墙面,房顶上铺着红瓦,屋嵴上还特意让赵大眼给雕了个二龙戏珠。 院子里铺了水泥地,四周起了两米高的围墙,墙头上插满了防贼的玻璃碴子。 那扇用千年红松板做的大门,刷着红漆,安着铜狮子门环,看着就透着股子地主老财的豪横劲儿。 赵山河站在院子里,看着这偌大的家业,心里挺美。 但这美中,还有点不足。 那是晚上。 一到天黑,这豪宅里就得点煤油灯。那股子黑烟味儿熏得人脑仁疼,而且光线昏暗,显得这新房阴森森的。 “得通电。” 赵山河看着正趴在炕上、借着微弱灯光摆弄收音机的小白,暗暗下了决心。 这年头,电是生产力,更是身份的象征。三道沟子虽然通了电,但那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