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夜色渐浓,倚着柳树许久的男子突然起身,独自离开。身后被系在树干上的马似感知到了主人的离弃,发出一声悲鸣。 “沈让,你以后啊,一定要陪我去一次江南。” “嗯?” “我在江南待了很久,那里有一个叫映河的小镇,镇里的人都有一种习俗,就是家里有女儿出生的时候,女儿的爹爹就会在家里后院的树下埋下一坛酒,等到女儿出嫁的时候再挖出来宴请宾客。我当时就在想啊,我爹是肯定不会为我做这种事了。于是我就自己买了一坛酒,一个人跑到客栈门前的树下埋了起来,想着等有一天我要成亲了,就让夫君把它挖出来,就当是我的嫁妆了哈哈……” “真不知羞,我可不想娶你这个丑丫头!” “你敢?” 手上满是被碎石划破的血迹斑痕,男子却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