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玉佩是西域商会的小姨送的,雕的十分劣质,看不出像什么,但父亲一直视为珍宝,他便觉得,或许家中那些雕龙貔貅父亲都看腻了,这才会看上这个四不像。 炼炉房裏还有一个带着斗笠的男人,在与父亲讨论着什么。 “大师又何必亲自操劳,需要什么尽管写信过来就行了。”陆瑾白客气道。 那带斗笠的男子声音十分清淡,并不在乎父亲的拒绝,只道:“以前不觉得有什么,自从护佛塔一战,我总觉得与她亲近的是那副刀而非我。我也就是想亲手打个首饰送她,让她时时带着,免得我看了刀柄上一年一换的石头,眼睛难受。” 陆瑾白依旧不肯传授锻造技艺:“小澜儿常年跑商,这刀是要年年保养的,我打了两副给她换着用,也是为了她的安全,大师难道还想再经历一次护佛塔的遭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