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雨水,不止冲刷着民宅上方瓦檐里的灰尘,将地面上的青石板道冲洗得干干凈凈,同时也将这刚刚回转的暖意冲的一干二凈。 安羽琪搓着手,坐在风行馆的二楼,目光透着窗外的层层雨帘,看着街对面的监察院衙门,再往那边望过去一些,就是太常寺的衙门,两个衙门比较起来,监察院这边要显得清静许多,但是进出的监察院官员面色沈稳,再不似当初的那种模样。 排练已经进行了一些天,当然,安羽琪并不认为仅仅靠喊几句口号,将规矩说上一遍,就能把所有舞娘的动作化为一致,所以她都要亲自手把手的上。何况,那些街舞肚皮舞这种东西除了安羽琪,没人知道到底是什么。 不过她还是把身边负责保护自己的监察院人调了两个出来跳街舞。女人跳街舞自然有感觉,但是加上会功夫的男人,肯定会更好看。那些在安羽琪眼中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