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受害者,冲进凌云市老城区破败的码头仓库区时,天边已泛起蒙蒙的鱼肚白。空气中弥漫着雨后泥土的湿气和海腥味,混杂着远处地下传来的焦糊与爆炸的残余气味,像是一种痛苦的喘息。 他们筋疲力尽,一进仓库就瘫倒在地。冰冷潮湿的水泥地面透过单薄的衣物,传递着彻骨的寒意。每个人的身上都沾满了泥土、血迹,以及基地里那种令人作呕的化学品味道。林宇的左臂缠着简易的止血带,火辣辣的疼痛时刻提醒着他付出的代价。苏瑶扶着那个轻飘飘的年轻女孩,女孩像个没有灵魂的布娃娃,只是机械地颤抖。 “清点人数!”一名勉强站立的特警队员嘶哑着嗓子喊道。 七名特警,十四名获救者。这个数字在付出了两名队友牺牲的代价后显得如此单薄。而更早牺牲的,是那些永远留在地下,甚至化为扭曲怪物的无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