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泛起第一线鱼肚白。 约瑟夫握着方向盘,眼睛盯着前方的路,嘴唇抿得很紧。 从坡顶下来之后,他一句话都没说。 不是不想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亲眼看见苏寒从坡上走下来,作训服上全是泥和血——不是他的血,是那些雇佣兵的血。 左肩的布料被子弹烧出一道焦痕,右臂的袖子被碎石划破了几个口子,脸上沾着硝烟和尘土,整个人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 但他走下来的时候,嘴里叼着烟. 约瑟夫当兵一年,见过不少人。 有勇敢的,有胆小的,有爱吹牛的,有闷头干活的。 但他从来没见过这种人——刚杀了十几个人,蹲在尸体旁边,抽着从死人身上捡的烟,跟战友聊午餐肉好不好吃。 “苏。”约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