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掐着按在了床上,另一只手则牢牢按住了接回了脱臼手腕的那只手臂。 陈醉真的有点生气了,并不是心灵深处的某些东西又要出来,而是因为作为男人,差点被袭击了重要部位,袭击者还是曾和自己很亲密的女人 “现在,我最后说一遍,不许再有任何进攻表现,不然我就把你脱光了,手脚绑住扔在床上!如果,你害怕我对你做什么,那你就等着当rbz之类的吧。 如果你根本不怕我对你做什么,甚至不怕死的话,也没关系。 你也别想绝食,我会天天给你灌吃的,吃完以后堵住你的嘴。 等你消化完了,要上厕所了,把光溜溜的你抱到卫生间,盯着你拉屎拉尿。甚至为此,给你专门准备一个在阳台上的马桶也说不定。 哼,你觉得,到时候你会有什么感觉?” 感受...